百虞合

你好

关于她的记忆(1)

有一点ooc吧

cp医园医

内有一些关于庄园规则的改变,但是并不明显

估计对有些监管者和逃生者有一些不友好地表述,但只是剧情需要。(我喜欢第五人格里的每个人,everyone!)

————————————————————

“ 从那本日记打开开始,我就应该知道这决不只是场游戏。看你怎么理解了,如果用生离死别,阴阳两隔来形容这场游戏的话,那再合适不过了。游戏过后你不会获得任何奖励,除了满身的伤痕以外。那你肯定会问如果没有奖励我为什么还会玩这场游戏,唔。。。其实我已经得到奖励了吧……她就是我,最大的奖励了吧……同样的,看你怎么理解了。 ”

—————————

随着等待音乐的响起,四个人来到了等待室。医生,园丁,佣兵,律师。四个素未相识的人,却都带着同样僵硬的面孔,同样无神的眼睛,以及———同样冰冷的身体。

 

“ 嘿,艾米丽……艾玛 伍兹,还有奈布是么?很高兴认识你们,我是弗兰迪,职业是律师。”律师翻着桌子上每个人的简历,并打着招呼。他观察并研究着每个人的资料,就像在挖掘每个人的信息,单单从这几张纸上。他的行为让其他三人都觉得不太自在。每个人都是有备而来的,都来玩这场游戏。在某种意义上,他们四个是队友,但又在某种意义上,他们都是对手。每个人都想赢,虽然这时他们并不知道“赢”的意义是什么。

 

“ 艾米丽,艾米丽 戴儿小姐?你就是上次这个游戏的冠军?”律师脸色一变,瞬间用上了敬语。

 

冠军指的是最佳演绎,也就是最终的胜利者

 

三个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医生,艾米丽点了点头,微微笑了笑,却丝毫没有高兴或者是自豪的感觉。她脸上浮现的,只是游戏前的紧张和紧绷。她是一个很强的队友,她的存在意味着简单的胜利,但不代表丰盛的奖励。

 

“ 戴儿小姐?既然你是冠军就肯定有经验吧!既然这样的话,游戏开始的时候能跟我们说一下规则和技巧么?我是第一次参与这场游戏,还请你多多指教……”园丁艾玛紧张的对艾米丽说到。比起律师,艾玛的语气更真诚许多,至少艾米丽对她没有反感。

 

“嗯,好。”艾米丽点了点头,还是一副眉头紧锁的表情。

 

“ 艾玛 伍兹小姐是么?你是个。。。园丁,你的资料上写了。你应该是我们这里动手能力最强了吧,如果一会里面有什么障碍物或者是一些有用的物品,或许你的技能可以派上用场不是么?”律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带着命令也有点卖弄地说到。他虽然不是这队里的领导,但是他的态度就像在领导全队人一样。虽只是认识了几分钟,弗兰迪给大家的印象不是那么光鲜。

 

艾玛无力地笑了笑,勉强答应了下来。她虽然不喜欢弗兰迪这样地方式定义自己,但是在这场游戏里,“当一个园丁”也许就是她的职务。

 

佣兵奈布 萨贝达至今还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从他的表情上能看出他对律师的厌烦。“自以为是地家伙”佣兵这么想着

 

四个人坐在阴暗地灯光下,华丽而又恐怖地大厅里面,传来地只有屋外的雷雨声,以及不知从哪里来的脚步声。园丁把目光再次投向医生艾米丽,充满笑意地,十分友好地目光,但是在她们这些“活人”脸上呈现地,却是像木头一般麻木的,虚假的,甚至是无味的神情。至少艾米丽那时是这么认为的。艾米丽第似乎这种笑容已经免疫了,她至少对这个园丁小姐有些好感。

 

“ 戴儿小姐,看样子您是个医生是么?我一直很崇拜你的职业,只不过我对花花草草更有兴趣一点。”艾玛竟和艾米丽聊起天来。

 

“ 啊,是么……”艾米丽轻答道。她不想跟队友表示地太过亲近,她不敢。

“ 其实这样保持一个良好的赛前心态也不是不可以,至少结束后不会太痛苦。”艾米丽想着,苦笑起来。

 

正当园丁想再次开口说话地时候,屋外的一声响雷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园丁打了个激灵,并下意识地抓住了医生地胳臂。艾米丽并没有甩开,只是微微一颤。这雷声她不知听到过了多少次,但是每次都会给她带来无尽地恐惧,折磨。屋子里不知为何起了雾,原本阴暗的大厅变得越发阴森,恐怖。窗子这时被狂风吹开,雨点扑到众人得脸上,树枝扭在窗户的缝隙发出吱扭吱扭得声音。

 

“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

 

“ 屋子里,多了一个人。”还不等园丁说完,坐在旁边地佣兵就快速地答道。敏锐的洞察力让佣兵很快就能察觉这屋子里的不同。“几乎就在那一个瞬间,这个大厅里多了一个人。”佣兵继续说道

 

”谁?在哪儿?”律师颤抖着说。虽是这么问着,但却没人敢下去自己的座椅去寻找多出来的那个“人”。

 

“ 它来了。”艾米丽咽了口口水,答道。她的声音在颤抖,尽管她已经很费力地不想显现出来。

 

“ 谁?”园丁问道。

 

“ 我们的对手。”艾米丽转向艾玛,双眼显现出恐惧地神情,再次回答。

 

还没等众人弄清楚情况,那本神奇地书再次打开,把他们送到了一个不为人知地地方。

 

当园丁再次睁眼时,她正躺在草坪上。雨还在继续下着,是不过她现在在外面,而不是大厅。园丁从地上缓缓站起,掸掉身上的泥土,用手遮住头顶,并无比地想知道她自己现在的处境。

 

“ 这是哪儿?为什么要把我们送到这个该死的地方来玩游戏。还有,大家人呢?”艾玛心里想着,她搓着自己的肩膀,想让自己冰凉的身体感受一下摩擦带来的热度。

 

“ 艾米丽 戴儿?艾米丽小姐?你在哪儿?”不知为什么,艾玛在这迷茫之中想到呼唤的第一个名字就是艾米丽,那个只认识了不到一天的医生。也许在这时候,只有她最可靠了。

 

“ 艾米丽?艾米丽?”园丁地呼唤不停地在这个地方回响着,她也终于开始慢慢地走了起来。这地方像一个废墟,像是被废掉的一个。。说不出来是什么。和她刚才呆的庄园不一样,这里无比地废旧,缺少了华丽和高贵的设计。

 

正当艾玛正在四处研究地形地时候,只见一个身影正在急促地跑来。

 

“ 艾米丽!不,我是说戴儿小姐!”园丁惊喜地发现跑来的人就是她焦急寻找地艾米丽。但是她迎来的并不只是艾米丽,还有一束耀眼的,却也象征着危险的红光。

 

艾米丽见到园丁先是一惊,接着便绕开要接近艾玛的那条路。很显然,艾米丽不想把红光向艾玛那边引。艾玛不明白为什么,也不明白迎接她的到底是什么,但是她明白那手持红光的人并不是她的队友,她还明白艾米丽需要她的帮助。艾玛跟着艾米丽跑了上去,她并不想往后看,她不想知道那红光会带来什么,更不想知道手持红光的人是谁。随着自己心跳的加速,艾玛眼中看见的只有跑在自己前面的艾米丽。红光渐渐逼近,艾玛能感受到自己身后人的追击。

 

“ 我不想知道他是谁,我不想知道。。。“ 艾玛一遍又一遍得自言自语着。她几乎晕厥,几乎哭出来,跑在前边的艾米丽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伸手又跟本触及不到的距离,绝望在慢慢的逼近。

 

”这是游戏?“ 就在这一刹那,艾玛的脑子里浮现出了这个问题。看看她现在自己的样子,再看看前面艾米丽的样子,这哪儿是在游戏中逃跑?这分明就是在逃命。

 

一棒重击敲在艾玛头上是使艾玛返回意识,代价是剧烈得疼痛以及撕心地嚎叫。

 

“ 疼!”被敲后的艾玛发觉自己地求生欲越发的增强,她奔跑着,却不知道自己在逃离什么。那一击是真的致命,如果再来一下,说不定艾玛就会彻底失去意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是游戏么?为什么要这么毫不留情地伤害我?”艾玛的脑子里徘徊着这个问题。

 

“ 喂!翻那个窗户!”

 

艾米丽的声音唤醒了园丁已经混乱了的意识,恐惧地力量使她加快了速度向前方那个窗台冲去,并翻过。后面手持红光那人显然不知是去追受伤的艾玛还是那个捣乱的艾米丽,就在那犹豫的一刹那,两人都消失不见了踪影。气愤的它怒嚎着,那叫声使已经逃掉的艾玛手脚发软,倒在了一个墙角。

 

雨点打在她脸上,以及已经流血的头上,冰冷再次窜上她的身体。

 

“ 我就歇一会,就一会。。。”艾玛自言自语着,蜷在地上,瑟瑟发抖地喘着气。

 

“ 伍兹小姐?艾玛?" 一个熟悉的声音慢慢逼近,脚步声踏过草坪,穿过废墟,寻找着艾玛的踪迹。

 

“ 戴尔?”艾玛撑着自己的眼睛环顾左右。又是那个身影,又是那个白色的,跟天使一样的身影在她眼前出现。

 

“ 艾玛 伍兹?!我可算找到你了。玩这个游戏就是要配合,虽然我们认识了没多久,默契还没有达成,但是…….等等,你没事吧。。。你的头。。“ 艾米丽刚想发两句牢骚,就发现头破血流的艾玛靠在墙边。顿时,她的心就像被攥住一样,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艾米丽把绷带从自己的医疗箱里面取出来,帮艾玛包扎头部,并帮她止血。

 

“ 喂,你振作一点。”艾米丽皱着眉头说着

 

水珠从艾玛布满血迹的脸上划过,跟雨水不同的是,这水珠是热的——

 

“ 你在。。。哭?”艾米丽有些惊讶的发觉道。已经经历过无数这样的游戏的她已经忘记了“哭”还是一种选项。在医生的选项里,只有”活下去“这三个字,哭早已不是一种有用的感情了。活下去,艾米丽为了这三个字付出了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

 

" 我没什么别的可以做了,不是么?“ 艾玛反问道,拭去自己的眼泪。

 

“ 其实也没什么。。。”艾米丽低下头来,叹了口气。

 

“ 艾米丽 戴尔我问你,”园丁的语气变得沉重起来。“我们到底是来干嘛的?那个打我的人到底是谁? ”

 

”………”艾米丽沉默。她不知道如何说起。是啊,她早已忘记来这里的目的,她唯一记得的只有那三个字

 

活下去

 

“ 说话!”艾玛的声音开始低沉,她的语气已经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命令。“ 艾米丽 戴儿,我们能活着的出去么?”

 

艾米丽听到这个问题时浑身打了个激灵。我们?艾米丽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我们”这个概念。活着出去,更是没人能保证。园丁其实在刚才那人攻击自己的时候已经猜到了这个游戏的规则,她现在问的问题,只不过是做着无用而有可悲的挣扎罢了。

 

“ 我不知道,”艾米丽躲开艾玛的目光,也在躲移这个对话的内容,”你冷静下,你的头还在流血……”

 

“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艾玛抓住了艾米丽正在为她包扎的手,停止了她的动作,艾玛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已经受伤了的身体,那一瞬间,艾米丽竟觉得艾玛其实根本就没有痛觉。

 

“ ……”艾米丽沉默。她不想跟任何人缠上关系,在这个游戏里不存在感情——这是艾米丽最终的底线。但是这个所谓的底线,已经快被打破。

 

“ 你来这里难道只是为了那所谓的奖金?你看到那个人了不是么?它要杀掉我们你没看出来么?!”园丁语气是焦急地,但是声音却是虚弱的。她使劲握紧医生的手,为的并不是要伤害或是弄疼艾米丽,为的还是想让自己冰冷的身体去体验一些暂时的温暖。她虽然对艾米丽再也没有刚开始游戏的时候那个敬重,但是虚弱的身体和意识让艾玛紧紧地依赖着艾米丽,她不许艾米丽离开自己一步。

 

拥有熟练技术的艾米丽最终还是把艾玛的伤口处理干净。她们两人都是压着嗓门说话的,艾玛甚至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但是“它”肯定会回来。

 

“ 不能在这里继续呆下去了。”艾米丽悄声对艾玛说。艾玛并没有什么反应,她的气息开始薄弱。艾米丽知道这个样子只会浪费时间,她毫不犹豫地抓起艾玛的衣领并拼命摇晃,这是最快的方法去唤醒艾玛了。

 

“ 起来!你不能死在这!”艾米丽口中的字像是在命令,但是她的语气而是在请求。“醒过来,醒过来。。。”艾米丽脑中循环着这三个字,这三个字已经莫过于“活过来”这个意念了。艾玛还是不为所动,但是她的手还在紧紧握住艾米丽的手腕,这也许是唯一一个可以证明她还有意识的细节了。艾米丽慢慢地把艾玛的手臂环绕在自己脖子上并把她扶起。整个动作熟练而又轻巧,但绝不温柔。医生没有时间温柔了。逃出这里,逃出这个地方,逃出这个地狱一样的庄园,逃出这个令人胆战的游戏。艾米丽受够了,这是她唯一一次想赢,跟别人一起赢。她清楚的知道,这个游戏一个人逃出去并没有用,至少要两个人一起。艾玛不能被淘汰,艾米丽需要她逃出这里,看在上天的份上。

 

冰冷的雨点打在艾玛的脸上,无情地唤醒了她。更准确地来说,她是被一阵阵“嘀嘀嘀”的机器声吵醒的。艾米丽扶着她不知走了多久,但是现在艾玛正在靠着那台嘀嘀作响的机器,然而正在破解那台机器的,是艾米丽。

 

“ 那是,密码机?”艾玛扶着自己的头站起,掸下身上的泥土。

 

“ 嗯。”艾米丽看了她一眼,接着又开始专心的破译她面前的那台密码机,似乎并没有对艾玛的苏醒表现的兴奋。艾玛一直对这些东西挺感兴趣的,虽然并不知道破解这东西的意图,但是她需要帮艾米丽,至少看在艾米丽一直陪着她的份上。灯光的亮起意味着密码已经被破译,艾米丽并没有停留,她向前跑去,似乎在找下一个像这样的密码机。艾玛和艾米丽在整个过程中都无比的安静,并不只是因为她们正在躲避追击,更是因为她们并不知道如何开口。一会儿之前她们还在那个角落争吵着生死,但现在却又在一起破译密码。但不用的是,她们两人现在都有着一样的意念和目的:

 

活下去

 

艾玛快步追上艾米丽,她们两人在一间破旧的,像仓库一样的地方停下脚步。她们瞧见了密码机,还有佣兵。

 

“ 萨贝达先生!”园丁脸上有露出了久违了的笑容。

 

同伴,这也许是这个残酷的游戏里唯一一个仁慈的东西了。

 

医生的脸还是紧绷的,她不敢松懈。

 

“ 啊,谢天谢地你们出现了。刚才我碰见了律师,那个自大的莱利先生。他让我破密码机所以我们就能出去,但是我对这东西一窍不通!该死的机器嘀嘀嗒嗒地扰乱我的思路,我要放弃了。我可以弃权么!这游戏太糟糕了。”奈布不耐烦的抱怨着。

 

“ 弃权?呵,别天真了。你难道没有看见那第五个人么?你觉得你能那么简单就离开?”艾米丽冷笑着,她推开奈布并开始破解密这个码机。“ 

 

奈布听了艾米丽的话后了个激灵,用他那颤抖,惊讶,但是却带着庆幸的声音问道:“你们…也看到那个怪物了?我还……我还以为我疯了才会看到它……”

 

”啊,你竟然遇到他了!奈布先生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艾玛皱着眉头,并检查着佣兵身上有没有伤口。艾米丽撇了艾玛一眼,并继续破密码。

l

“善良在这个游戏中可不是什么令人骄傲特点。”艾米丽嘀咕了一句。

 

“艾米丽你说什么了么?”艾米丽小声地嘀咕终究逃不过艾玛的耳朵。但是令艾米丽注意的并不是这个,而是艾玛竟下意识地叫了自己的名字,而不是“戴儿小姐”。更神奇的是,艾米丽倒是不讨厌艾玛这么称呼自己。

 

“没什么。”艾米丽微笑着说。这次的微笑并不是挤出来的。“对了萨贝达先生,弗莱迪先生现在的位置在哪里?既然我们三个人都在这里,他一个人应该很危险。”艾米丽意识到了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佣兵翻了个白眼,显然他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弗莱迪先生。

 

“ 他这么聪明,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奈布讽刺到。

 

”但愿如此。”艾米丽漠不关心的说着。话音刚落,这一个密码机的灯便亮起,那嘀嘀嗒嗒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使佣兵松了一口气。

 

“ 伍兹小姐,萨贝达先生,现在场上应该只有两个密码机了。一般到这个时候,“它”就会大规模扰乱我们脚步和进度。我丑话说在前,如果你们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能保证我回去帮你们。这个规则,你们应该都明白。”艾米丽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她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是她知道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

 

“ 啧。”奈布表示不屑,显然,医生的态度让他反感。

 

艾米丽的眼神一直在瞟着园丁,她希望艾玛做出一点反应。令她失望的是,园丁只是在望着窗外,并没有说什么。“她是在……发呆?”艾米丽猜想着。

 

“ 伍兹小姐,你和萨贝达先生一起去找密码机。我一个人比较有经验,所以我们分成两队,最后在月亮门集合。如果碰到了弗莱迪先生就带着他一起,但是如果碰到了“它”,就跑,尽量甩掉。总而言之,我也不想让你们。。。。输掉。”艾米丽指挥道。她把最后一个词换成了“输掉”,然而她自己清楚这绝不是只有输掉这么简单。更贴切的来说,输掉意味着。。。

 

死亡。不,应该说是死亡的循环。

 

园丁还是不为所动。她就站在窗前,静静地望着窗外。然而佣兵和医生并没有发现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僵硬,脸也已经被恐惧笼罩的不能动弹。她已经转不过身来了,她的眼睛紧紧地锁在窗外的一处,就像变成了一具雕像,死死地盯着一个地方。

 

“ 伍兹小姐?艾玛 伍兹? 天啊,现在可不是该发呆的时候。”医生的语气掺杂了烦躁,她的耐心在慢慢逝去。

 

“艾米丽的声音,天使一般的呼唤”这是艾玛能听到的唯一的声音,这个声音再一次的,把她拉回了现实。但是她再次意识到了眼前景象的重要性。就在那短暂地几秒内,艾玛迅速抓住了佣兵和医生的肩膀,她那恐慌地眼神瞬间让两人都哑口无言。接着就是她颤抖地声音。

 

“ 弗莱迪…他…还有’它‘…在………”艾玛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她指向窗外,恐惧使她再此四肢发软,脑子里断续的片段让她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地狱,逃走,艾米丽。”只有这三个词残留在园丁的脑子里,

 

医生扶住了艾玛,艾玛顺势倒在了她肩膀。医生从医药箱里掏出了镇定剂,并示意佣兵去看一下窗外的情况。三个人都蹲了下来,靠在墙边,警惕心和艾玛地反应让佣,医两人都猜到了事情的发展。

 

弗莱迪被抓了。

 

艾米丽把镇定剂注射到了艾玛的胳膊上,艾玛没吭一声,但是冷静了许多。

 

“ 不救他?”艾玛张开口微弱地说了两个字。就这两个字,足矣让这三人打一场心理战,他们都清楚的知道救人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救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人性,但是就是这个简单的道理却让在场的3人纠结。每个人都在观察另外两人的举动,但却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这沉默是残忍的,气氛折磨着艾玛。她怎么能不救?就算是为了做人的底线她也要就这个对她陌生的弗莱迪先生。艾玛站了起来,艾米丽猛地拉住了她。艾米丽并不为艾玛的举动感到惊讶,就在这短短的几小时,艾米丽已经清楚的了解了她的性格。艾米丽已经参加过这场游戏太多次了,她见到过的人太多了,但是像艾玛这样主动想去救人的还是第一个。讽刺的是,艾米丽不可能把艾玛放走,她不可能让她这个完全没有经验的新手过去送死。艾米丽在抓住艾玛的那一个瞬间已经意识到了,她并不是一个人在存活。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她想和别人一起逃出去。然而那个“别人”,就是她想保护的这个园丁。

 

“你去哪儿?”艾米丽警惕地看着艾玛,生怕她下一秒就从自己身边离开。

 

“去救人”艾玛头都没有回的答到。

 

“你疯了么?!我们三个人逃出去还是可以的!为什么要去救一个不想干的人?听着艾玛 伍兹,我有经验,我知道怎么取胜。一个人的牺牲是正常的--”

 

“这不是关于取胜的问题,”艾玛突然接到,并反驳着艾米丽的话。“这是关于我的个性。艾米丽,我在刚开始进入这场游戏时就没打算活着出去。我自己可以死,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死掉。”艾玛转过头去看着艾米丽,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像个木头人。接着她便甩开艾米丽的手,向闪着红光的律师和它走去。

 

艾米丽跪在地上,她愤怒,她懊恼,她从来没有见过像艾玛这样固执的逃生者,似乎根本不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眼里。艾米丽几乎把所有脏话都骂了一遍,她几乎根本不把自己当做“上等人”。

 

旁边的佣兵慢慢的靠近艾米丽想去安慰她,艾米丽抓住奈布的肩膀,用恳求但坚定的语气说到:“场上还有最后一个密码机,你一定要去把它破译。”

 

“密码机?!你知道我有多不擅长那玩意儿么?”

 

“求你了。”艾米丽突然的恳求使奈布一惊。她似乎真的把上等人的包袱放下了。“拜托了,我需要把那个该死的园丁拉回来,在她做出任何傻事之前。”

 

“你知道的艾米丽,我们两个人逃出去也是可以的”奈布说着,他不敢相信艾米丽竟搭上自己的性命去阻止那个园丁。

 

艾米丽并没有回答他,奈布只记得艾米丽那匆忙跑走的背影。奈布无奈的站起,奔向了那个闪烁着光芒的电线。

 

艾米丽奔跑着,她从未这样飞奔在这个“猎场”上。艾玛在前面走着,听到了后面急促的脚步。她先是一惊,下一秒便被后面那人扑倒在地。监管者和律师就在他们眼前,艾米丽扑倒艾玛的那一刹那使监管者没有发现她们俩。

 

“艾米丽?”艾玛不敢相信这是艾米丽的举动,更不敢相信艾米丽会来找她。但是她并不知道艾米丽是来阻止她的。

 

艾米丽死死地压在艾玛身下,她不许艾玛移动。艾米丽把头轻轻地放在艾玛的脖子之间,并把脸靠近艾玛的耳朵。

 

“别过去,别过去。求你了”艾米丽在艾玛耳边嘀咕着。艾玛能够感受到艾米丽的鼻息,能感受到艾米丽焦急的语气。

 

“不行,弗莱迪先生----”

 

“呆在这儿别动,艾玛我求你了,别过去,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过去。”艾米丽根本不等艾玛说完,她其实根本不在乎艾玛在说什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停止艾玛的行动。艾玛能感到艾米丽的声音越来越轻,但是却越来越靠近自己的耳朵。她在请求,她在恳求。艾玛知道,她能感受到艾米丽声音的颤抖和喉咙的震动。艾米丽没有站起来,她不敢站起来,她反而更紧的把她压在身下。这绝不是什么亲密的动作,这是艾米丽想到阻止艾玛的最后的办法。艾玛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温柔瘦弱的艾米丽竟能把自己弄得动弹不得,但是这并没有停止她想挣脱的心理。

 

“戴儿小姐你别闹了----”

 

艾米丽按住艾玛的肩膀并把她扣在地上。这次他干脆把头抵在了艾玛头的侧面,用着更轻的声音在艾玛耳边恳求着:“别过去,别过去,别过去。。”这三个字她不知重复了多少遍,艾玛只能无奈地听着。她们两个的心都在极速地跳着,艾玛甚至能感受到艾米丽每一秒气息的,和心脏的波动。那个怪物和律师其实就在她们俩面前,艾玛却无能为力。

 

“别过去,别过去,别过去。。”这三个字不知在艾玛耳中循环了多少遍,直到弗莱迪的死亡倒计时停止。

 

就在那一秒,弗莱迪先生飞向了天空,消失在了乌黑的云里,再也没了踪迹。

 

艾米丽抬起来头,她放开了艾玛,并站了起来。艾玛也随之站了起来,她踉跄了一下。艾玛不敢相信,她最终还是没有救到弗莱迪先生。痛苦,内疚和懊恼化成了泪水涌出艾玛的双眼。她想叫出来,她想发泄出来,但是她不能。她不能被听到。这是折磨,无穷无尽的折磨。就在弗莱迪先生消失的那一瞬间,艾玛突然有了绝望的思想。不可能逃出去,不可能逃出去。。。艾玛大口喘着气,吹着自己的胸口,尝试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极为酸痛的感觉涌上艾玛的喉咙和胸脯,但是艾玛只能憋在胸口上不发出声音。眼泪更加急促的从泪腺挤出,艾玛却连眼睛都不敢眨地看着自己的眼泪一滴一地落在了已经被打湿了的草地上。她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已经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来任何声音,一阵阵涌上来的气息最终只能化成干呕。艾玛蜷起身子,她总来没感到过那么的失态,无助。

 

又是一个从后面涌上来的拥抱,但是这次园丁已经分辨不出这个拥抱到底是温暖的还是冰冷的了。她终要变成自己最不喜欢的人,在这个游戏里。艾米丽还是把头抵在艾玛头的侧边,她吻住艾玛耳后,颈部,并尝试平复艾玛的颤抖。艾玛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她现在脑子里一片漆黑,她的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她恨这种感觉,但却被这种感觉支配着动不了肢体。

 

活下去,逃出去。。。这些词听起来越来越遥不可及——直到她们听见了电门发出的警报声,这声音代表了佣兵破解完了最后一个密码。

 

未完待续。。。。。。。

(下一章应该会很短)


评论

热度(41)